笨拙地抓着小女孩喜欢的洋娃娃，在昭昭面前刷存在感。　　有时是在购物商场，被我发现后，依旧像个狗皮膏药似的贴上来。　　终于，我把戴戒指的手伸到他面前。　　“蒋方舟，我答应梁舒淮的求婚了。”　　“你无论做什么，对我和昭昭来说都是一种骚扰，毫无意义！”　　“每当我看到你这张脸，我都会想起五年前那一幕一幕卑微的、被欺骗的、被折磨的画面，就算你现在死在我面前，我都不会原谅你，懂吗？”　　蒋方舟眼里的光一下子熄灭了。　　然后手足无措地道歉。　　“抱歉阿荞，我只是想让你们开心，只是想弥补而已……”　　我深吸一口气。　　“弥补？你能弥补什么？”　　“过往的那些疼痛是真真切切地落在了我身上，你现在轻飘飘地说一句对不起，有用吗？”　　蒋方舟僵着身子，声音支离破碎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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