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,唯独领口别着那枚金缮紫砂壶胸针。妆容清淡,几乎看不出痕迹,长发在脑后低低挽成一个髻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。整个人看起来温顺、低调,甚至带着一丝怯生生的书卷气,完全符合一个初入豪门、试图讨好长辈的新妇形象。 她仔细检查了自己的指甲缝,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墨迹或可疑的痕迹。深吸一口气,她走出套房,向位于老宅最深处的顾老夫人茶室走去。 茶室的门虚掩着,一股混合着陈年普洱、檀香和老木头的气息幽幽传来。宋砚知轻轻叩门,里面传来顾老夫人平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 茶室不大,布置得却极有章法。窗外是精心修剪的枯山水庭院,室内光线柔和,顾老夫人坐在主位的紫檀木太师椅上,面前是一张宽大的茶海,上面茶具琳琅满目,摆放得一丝不苟。周景深竟然也在,他坐在下首的一张圈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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