拨弄着火堆,“在他们眼里,我就该是个风吹就倒的瓷娃娃。我要是敢表现出一点点‘力能扛鼎’的苗头,我娘能当场晕过去,我爹能高兴得把房顶掀了然后逼我每天举锤子……我只是……想安静地长大,按我自己的方式。” 我说得含糊,但楚晏似乎听懂了。他没有嘲笑,也没有评价,只是淡淡地说:“镇国公府……确实与众不同。” 这评价,可真是太含蓄了。 “那你呢?”我反将一军,“外面都传你体弱多病,需要静养。可我看着,你身手不错,眼神也挺毒。” 我意有所指地瞄了他一眼。 楚晏唇角似乎弯了一下,极浅的弧度:“有时候,‘弱’也是一种保护。” 得,也是个有故事的。 这一夜,我们断断续续地聊着,话题不再充满试探和机锋,反而多了些坦诚。聊学堂里古板的先生,聊彼此家里那些让人哭笑不得的“关爱”,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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