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沙沙”声,在寂静的阁楼里格外清晰。 她停在梳妆台旁,视线落在那支断口红上,停顿了足足有十几秒,才缓缓伸出手,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口红的铁皮外壳,然后才攥住它,慢慢拧开盖子—— 断口处的膏体已经发硬,边缘沾着点灰尘,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艳色。 她没有对着蒙尘的镜子涂抹,而是转过身,快步走到靠墙的木桌前。 木桌上平摊着一张照片,正是苏砚手里这张的原版,照片的边角已经微微卷起,右下角的影缝符号用墨笔画得清晰,边缘还带着点晕开的墨渍,像是画的时候手在发抖。 她握着口红,笔尖对着符号旁边的空白处,慢慢画了个圈—— 圈画得很慢,力道却很重,口红的膏体嵌进相纸的纹理里,留下一道深艳的痕迹,像是给那个冰冷的符号套上了个滚烫的枷锁。 画到最后一笔时,她的手顿了顿,笔尖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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