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连王二柱拎着鸟笼喊我去掏树顶的鸟窝,我都懒得动——实在是被那冰冷刺骨的河水,还有谢景行当时那吓人的脸色给唬住了。那模样,活像我要是再敢闯祸,他能当场把我拎起来打一顿似的。 娘更是把我当成了易碎的瓷娃娃,每日变着法子给我做补品。今天炖只肥美的老母鸡,汤里还加了人参枸杞;明天熬锅浓稠的红枣桂圆粥,甜得发腻却暖身;后天又蒸了红糖发糕,说是能补气血。没几日就把我养得红光满面,肚子都圆了一圈。大哥总拿这事打趣我:“再这么补下去,你怕是要胖得爬不上树,连河蚌都摸不动了。” 我瞪了他一眼,手里却没停,正小口小口喝着娘刚煮好的红糖姜茶——正是谢景行那日让人送来的那包。这姜茶跟家里平时喝的不一样,姜味醇厚却不呛人,红糖的甜味也恰到好处,中和了姜的辛辣,喝起来温润爽口,比家里的合口味多了。 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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