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听话,现在生死不明,刘春梅第一次顶撞了老刘氏,“娘,心儿的富贵命,当初可是您说的,说是灵隐寺慧觉方丈批算的,如今,怎就成了惹事精?” 老刘氏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随即恼羞成怒,指着她的额头大骂,“你个挨千刀的白眼狼,不孝的东西,跟老娘顶嘴,反了天了,老娘跟着忙了一天一夜,好没落到,反落了一身埋怨。” “咋地,觉得这是安家,有人给你撑腰,腰杆子硬了,不把老娘放在眼里。” 边骂边白了眼蹲在墙角的安稳。 安稳忙站起来,半曲着腿,半弓着腰,强笑着小心赔不是,“丈母,女婿哪敢,女婿都听您的,春梅也只是担心心儿那丫头,您莫怪,莫怪。” 说完又小心翼翼看了眼刘春梅,“这两日丈母辛苦,家里还有一只下蛋的母鸡,丈母走时带着,补补身体。” 老刘氏这才脸色好了些,眼中得意夹杂鄙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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