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使背后三道焦黑的狼烟印记在晨光中格外刺目——这是边关最高级別的告急信號,自燕武帝持天子剑立关以来,这道横亘在荒州群山间的铁壁,已经整整两百年不曾升起过狼烟。 “荒谬!”兵部尚书崔元礼的象牙笏板重重砸在蟠龙柱上,震得梁间积灰簌簌而落,“上月军报分明写著边军存粮三十万石!” 御史中丞王焕之突然冷笑:“崔大人怕是忘了,北境转运使可是您那位连襟。” 他特意抖了抖手中奏本,“这是三天前荒州驛丞拼死送出的密报,上面可有转运司的官印!” 李峙的指尖深深陷入鎏金螭首的鳞纹之中。 卯时的晨光斜穿过藻井,將蟠龙柱的阴影投在少年天子的袞服上。 那些爭吵声裹著檀香与朝臣的汗味,在殿梁间碰撞出浑浊的迴响——“三十万石军粮”、“北狄狼骑”、“官印密报”,每个词都像带刺的蒺藜扎进耳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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