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谈不上什么工艺。和八仙桌子一样,估计是早年原身爷奶找木匠现做的手工活,年月久了点,本就没刷漆的把手和椅面也磨出些包浆来。 铺了层旧报,将他们自带的小木凳儿往上一放,先招呼年岁小点的阎解旷坐上来。 选择阎解旷的原因其实很简单,年纪小、头发少,八九岁的娃娃,在陈建南看来最好剪,结果一上手,陈建南就后悔了。 这哪是小孩啊,眼前分明就坐了个猴儿。 刚开始剪的时候还好些,听话,绕着围布乖乖蹲在椅子上面,陈建南嘴里还嘀咕着昨晚抄录时背诵的重点:“先修脖颈再修边,两边理完理中间”。 说着拿起缺齿梳子搁旁边洗脸盆子里涮了把水,开始贴着阎解旷的头皮梳理头发,把一些因为睡觉或者头油黏在一起的头发条缕顺、挑开。 “凉!” 接着就是一句“疼!” 陈建南都懵了,寻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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