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交椅正坐着洪清昇为首的客人。 “贤侄金口一张便要五百两白银,这着实为难人了些。”洪立棣不得不委婉推辞道。 “二伯若是这般就没意思。”洪清昇侧身观摩旁边梅花式洋漆几上文王鼎,啧啧赞叹半晌才又说:“小侄走时族老曾叮嘱过,这次除去募捐白银之事,还让我向二伯讨要几样东西,好似是哪里的地契与铺子。” 说起此事洪立棣这心里就泛恶心,当年他被族中排挤分房后走投无路,也只有嫡弟洪立洵曾悄悄塞过几张地契。 他当时心有无尽怨怼,经此事后遂变为执念,竟就凭着这股意气与六两私房,借这几张地契兴家立业,其中所经历苦楚尽不能言。所幸这几块地不辜负洪立棣如此付出,近些年逐渐成为极挣钱的营生。他也以此为资本,逐渐把手伸进其他生意中,这才坐稳这皇都富商的宝座。 直到前年这事不知怎就捅到族老那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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