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想兴许是因着那一纸婚约,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难免尴尬,说不准对方心里也这么想。 她一边安慰自己,手不自觉放到了石桌上。季扶璇离开时收拾好的两个棋篓都在她手边。 江亦止见她自己忽然放下戒备,伸过胳膊将黑色棋篓拿过抓了一把在手里道:“郡主要不要来一局?”他心里还想着云泱那伤的古怪。 反倒是云泱,早将这事抛诸在了脑后。她“啊?”了一声,反应过来:“我只会下五子棋。” 这话是事实也是试探。 江亦止点了点头:“就下五子棋。”他修长的指伸进棋篓里,玉料的棋子在他手指拨弄间发出清脆的声响。手背皮肤白皙,淡青色的血管随着指间动作微动。稍时,那手抬了起来,握成了拳。 江亦止抬眼:“郡主先请。” 这是……“猜先?”云泱疑惑迎上江亦止的视线。 江亦止点头,“是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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