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常苍白,干裂得起了皮。鼻翼轻轻煽动,呼吸又快又急。 昨儿还活蹦乱跳的,闯祸,胡闹一样不落。不过才一日的功夫,怎么病得这么严重了? 谢行秋倒了一杯水,小心地喂唐妧妧喝了些,又替她掩好锦被。然而手一触上去,就发觉不对。 这被子未免了太薄了些。 隆冬时节,别说她一介小丫头,便是正值壮年的男子,夜里不多添一床被子也是觉着冷的。 “房中的东西都是谁负责置办的?”他问。 “回殿下,”常洪从后面站出来,“是老奴。” “这便是你办的事?”谢行秋拿过手边的花瓶准备丢出去,余光瞥见身侧昏睡不醒的唐妧妧,又收回了手。 “我虽嘱咐你不必事事都依着她,却也没让你如此苛待于她!” 常洪直呼冤枉。唐家姑娘房中的一众物件儿他都是按照太子妃的用度安排的,从未有过克扣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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