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中间已然站了个黑袍人。 袍子宽大,令人几乎看不清他的面貌,但只觉得阴沉沉的,吓他一跳。 窦令芳见怪不怪,甚至像看不见黑衣人存在似的,兀自清点着账簿。 长孙茂眼都未抬的问:“捉到人了?” “此人诡计多端,狡猾得很,从来都只派他四个徒弟,自己从不现身。”黑袍人瞧见他脸色一沉,慌忙又补充了一句,“不过抓到了他的随从马氓,捉了他的金蚕,故没当场自戕。” 长孙茂语气淡淡,“哪里丢的?” 黑袍人慌忙说,“还得请公子随我来。” 他却未急着走。抬头看着叶玉棠,略一思量,说,“你少饮酒……” 叶玉棠嗤地一笑,将他打断,“倒是忙你的去。” 谢琎心里忽然就平衡了。原来岂止他,这姑娘谁的面子都不给,长孙前辈也不例外。 长孙茂饮了口残茶,仍坚持把话说了个完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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