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冤枉的神色。 春琴心里一动。 草庐久不生事。但打前儿,老太太将掌家钥匙交与孙姨娘,那一二年里,家下人不断生事。不是这里少了银子,就是那里短了衣料子。说不完的琐碎事。 下人盗窃这事儿,每个大户人家都有,只是惩戒法子不同。 春琴心里记挂史兰泽的书信。 她略略识字。一月了。兰泽还未回信,委实叫她思念。史兰泽虽是府里的寄居客,但到底是主子的亲眷。她虽被家下人明里暗里地奉承,叫一声“琴姑娘”,但她知晓,下人就是下人。主仆有分。春琴只愿:史兰泽提亲,老太太发慈悲,允了他们,外头过日子。如此,就不枉一生了。 因有心事,即便草庐被窃,春琴仍不十分放在心上。 “前一个月。” 春琴皱了皱眉。 “这丫头挺胆大的。一个月,路径都没摸熟,就敢行窃了?”她不免又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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