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大郎被福生咬了一口,脸上还挨了一裁纸刀,皮肉翻着往外头渗血。听了手下兄弟的汇报,冷笑一声:“留着,女人不能上海船,这个给三郎当小厮也罢暖床也好,总不能叫三郎寂寞了。” 他扫了眼穿着从小菊身上剥下来的大红喜服的福生,拿手里的短刀挑起了他的脸,声音阴测测:“既然他都这么迫不及待地穿戴好了,索性今晚一并成全了他。” 福生咬紧了牙关不放松。这身喜服是秀姐儿熬了多少个日夜做出来的,他哪里能丢下,他得带回去给秀姐儿收好。 小菊心痛那一身大红喜服,多好的料子啊。她身上只裹了件陆家庄儿郎胡乱脱下来的外衫,此时正冻得瑟瑟发抖,见状连忙道:“那是我的喜服!” 陆大郎原本早把这丫鬟丢到了脑后,此刻听她一嚷嚷,慢慢转过了头。 负责看住她的后生赶紧问:“大哥,这女的怎么办?还给抬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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