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自知失言,却并不理亏,仍是沉着脸道:“阿桐跟阿芷的确唤我母亲,我是视他们如同己出,可萱萱毕竟是我怀胎十月生出来的。师兄莫非忘了,当初为了孩子,我们请过多少名医,拜过多少神佛,我又喝过多少苦药,这才有了萱萱……如果师兄不肯替孩子们着想,还有肚子里这个,我辛辛苦苦生出他们来干什么?” 杨修文面色缓了缓,温声道:“瑶瑶,你自幼饱读诗书,并非那些市井粗妇。你当知道,古往今来,多少清官能吏名垂青史,不都是因为忠义两字?我虽非帝师,可每月都有机会得见圣颜,理应趁机劝服圣上另立明君,为天下人造福。岂能因为一己之私碌碌无为泯然众人?” 辛氏赌气道:“你想名垂千古,可我不想,我也不在乎那些身后虚名,我只要我的孩子平平安安地活着。” 杨修文怔怔地看着她,眸底露出浓浓的失望,“瑶瑶,你变了。” 辛氏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