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京大学或者北京大学。”方孟韦也不隐瞒,反问说:“你怎么知道?”谢木兰表情轻松:“这有什么难猜的,只要是涉及孟孟的事,小哥总是这般过分上心。”方孟韦一怔,又问:“我真的...过分上心吗?” 谢木兰点头:“是,甚至到了不应该的程度。”“什么才算是不应该?”方孟韦的问题显然不是在问谢木兰,他在问自己。谢木兰又说:“我们不妨做一个假设,如果这件事发生在我身上,小哥会是什么态度?请用同样的态度对待孟孟。”方孟韦的心绪有些混乱:“她经历过太多事,也承受过太多磨难和苦痛,她和你不一样。” “小哥总是在放大孟孟的脆弱,她亦不是你心中的那种人。”谢木兰眼神恳切,“在上海时,她是一名出入医院的护士,看过多少生离死别,怎么就比不上了你我?”方孟韦自然知道谢木兰的意思,他也知道方孟孟曾经的生活,可他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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