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恩和老霍尔对视了一眼。
古奥斯特纪元，又叫第一纪元。
至今超过三千五百年。
“一套能让普通建筑法师建造魔法建筑的图纸。”哈兰德说，“谁拿到这套图纸，谁就能在任何地方，哪怕是黑棘荒原这种死地，建起真正的魔法堡垒。”
哈兰德深深盯著著罗恩。
“传言说，有人为了这套图纸，等了十年。”
窑洞里安静得能听见通风管道里的风声。
罗恩沉默了几息，然后开口。
“你认为东西在我这里？”
哈兰德笑著摇头，“如果在你手中，你早就死了，我更加相信，那些图纸是假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如果阿什伍德真的拥有图纸，就不可能被灭族。”哈兰德前倾身子，“就算无法全部破解，也能从中获得巨大利益，可实际上，阿什伍德家族並没有超出范畴范围的强大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“一个被灭门的家族的末代少主，被流放到黑棘荒原。五天之內建起五间土坯房，挖出一口能喝的水井，造出一个能过滤污水的装置，还发明了一种荒原上从没有人见过的地下房子。”
哈兰德的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圈。
“只能说不愧是阿什伍德家族的人，我想跟你合作。”
罗恩没有接话。
“当然，收粮的事也翻篇了。”哈兰德说，“我不收你的粮，但我要另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四个月后，我要一套完整的过滤器。不是今天这个，是能过滤荒原上任何污水的完整版本。图纸，材料清单，施工方法。”
罗恩眯起眼睛。
这个傢伙，这是想要空手套白狼。
“作为交换？”
“作为交换。”哈兰德说，“四个月內，哈兰德领的人不会踏入你的领地半步，你的人如果误入我的地盘，我放他们活著回来。”
“不够！”
哈兰德笑了。
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笑，疤痕扯动，笑容显得有些狰狞。
“你比我想的贪心。”哈兰德说，但没有生气，“好，再加一条，我可以卖给你一些情报，这些情报很重要，却足以让你在荒原活下去。”
罗恩沉默了很久。
老霍尔在桌子下面轻轻碰了碰他的腿。
不是暗示，是提醒他，这个决定要慎重。
“我需要考虑。”罗恩说。
“你有四个月。”哈兰德站起来，“四个月后，要么给我过滤器，要么给我一千五百斤粮食，两个都不给，那我们就换一种方式谈。”
哈兰德走到门口，停了一下。
“罗恩·阿什伍德。”
罗恩抬头。
哈兰德露出一个玩味笑容：“我免费赠送你一个秘密，这一片原本是一个哥布林部落的地盘。”
罗恩和老霍尔不约而同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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