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一身简单的衣服，身形单薄，脸色同样苍白，看起来十分怯懦
看到他这副模样，富太们的议论声又变了调，手指着他，语气里满是鄙夷：
“长得人模人样的，没想到心肠这么歹毒！”
“于家怎么可能饶了他？我看今天上庭就是走个过场，肯定是要让他付出代价的！”
“听说是于傲强咽不下这口气，非要闹着告他，不然于家说不定还想私下解决呢！”
议论声虽低，却清晰地传到法庭各处，蒋言安的头埋得更低，肩膀微微颤抖起来
“肃静！”法官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
待庭内彻底安静，法官看向原告律师阆樊澈：
“原告律师，可对被告人进行询问！”
阆樊澈微微整理了一下衣襟，迈步走到浑身发颤的蒋言安面前，目光锐利：
“蒋言安先生，你为何如此恐惧？是知道自己害人的行径，终将难逃法律制裁吗？”
蒋言安猛地攥紧拳头，抬眼看向阆樊澈，眼神里透着坚定：“我没有害人！”
“没有？”阆樊澈冷笑一声，语气陡然加重
“那‘乐逍遥’，是你用嘴喂给我的当事人于傲强先生的，是吗？”
蒋言安下意识看向轮椅上的于傲强
对方正瞪大眼睛，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是……”
“接着，我的当事人便神志不清，是吗？”阆樊澈步步紧逼，不给蒋言安喘息的机会
“是！”蒋言安的声音更低了
“等走到包厢外面，你故意松开我当事人的手，致使他从四楼坠落至一楼，是吗？”阆樊澈的声音里带着压迫感
“不是！我没有！”蒋言安脸色瞬间惨白
他急忙摇头辩解，“是他突然推开我，我摔倒在地，是他自己跨过栏杆掉下去的！”
“够了！”阆樊澈厉声打断他，“这一切的根源，都在于你喂他吃下了那颗‘乐逍遥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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