弑神枢爆出刺目白光，两人的身体在光中量子化重组。唐璃的机械义肢褪回血肉，谢无咎的烧伤疤痕下长出正常皮肤——但他们的影子却留在控制台上，成为弑神枢新的守经人。
「值得吗？」谢无咎触碰她温热的新生手腕，「我们现在是…」
「江湖的免疫系统。」唐璃望向天边极光，「当有人再想垄断武道时，影子会带着《天工毒经》从地脉苏醒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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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后的鬼市，药奴摊位上摆着会打太极拳的机械蜥蜴。说书人敲响量子惊堂木，讲述千机崖之战的新版本：「…那唐璃仙子挥手间，十万药尸化作沙尘，诸位猜怎么着？沙粒里竟藏着武道真解！」
人群中的斗笠客轻笑，放下一袋金沙离去。金沙在桌上凝成小字：「弑神未死，极光为引。」
是夜，大漠深处亮起百年未现的极光。唐璃与谢无咎的量子化躯体从陨铁中析出，脚下沙海翻涌出三十万亡魂凝聚的碑林。每块碑都刻着武者姓名，碑文是他们最擅长的武功心法。
「这才是母亲要的江湖。」唐璃的裙角掠过碑文，字迹随她脚步流转变化，「没有独占，没有失传，没有门第。」
谢无咎的掌心开出朱颜烬，花粉随风洒向中原：「该走了，去修正下一个错误。」
他们身后，碑林缓缓沉入地脉。沙丘上只余两行脚印，一行刻着「残非缺」，一行写着「毒亦药」，最终汇成四个大字：
**「武道归尘」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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