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
年月，白海防线军事基地总医院。
“对不起，但我没办法，真的。”
“张老师……”
“救不回来了。”
“但，您总有其他……”
张杨抬起手制止了说话的人。他疲惫地叹了口气，努力保持平静，却压制不住内心的颤抖：“我尽力了。”
他克制住奔涌而出的强烈情感，转过身，不再看病床上的人。
眼泪已经冲上眼眶。一片寂静中，他死死攥住衣角，尝试不让自己崩溃。
他轻轻说：“对不起。”
这三个字，除他之外没有任何人听见，这是对他所无能为力的那个人说的。
张杨，全国数一的军中神医，白海防线战争中医疗领域的最后一张王牌，军中行医七年，还没有碰上过他治不好的伤员。而今天，所有在场的人，第一次听到张杨说，我尽力了。
四个字，轻如鸿毛，重如千钧，无比飘忽，无比清晰，无比绝望。
张杨死也想不到，他竟会在这个人面前，败下第一次阵。
他不会再碰军医行业。
余湘这个名字，从此成为他全部的痛苦与遗憾，隐隐作痛至今。
四
文敏的声音飘来：“张老师，你没事吧？”
张杨猛然从往事中惊醒：“啊？没事……我一直以为首长年牺牲了。”
在军队时，无论私下还是当面，他很少称余湘为首长。时隔三年，这个词却突然从他嘴里冒出来，有种烧心的陌生感。
文敏苦笑了一声：“正常，我早就猜到了。所以你内疚了三年？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，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江湖破道，逼我入魔飞升是吧 大王饶命之终焉迷途 摆烂后：主母再也不争宠了 首辅他又在逗弄小夫郎了 轮回乐园：化身为神 大秦帝国之墨家涅槃 九州争霸记 苍煌 大考完被分手，我成古神人间行走 科技强省：从被邻省领导挖走开始 孤狼行动 诡异末世：这个污染世界我罩了 刚登基便打入死牢，我离开你后悔什么？ 当秘书六年：我不干了，他崩溃了 一朝天下行 夏天的你，秋天的我，冬天的她 人在超神，开局被鹤熙盯上了 三国：以天罡三十六斧横扫天下 奥特：我黑暗赛罗只想加入编制 别人苦逼练功，我无限修改成大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