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”、“恨”、“情绪”、“病”……乱七八糟的字眼挤在一起。
还有几个短句：“我没病。”“不要信任医生。”“不要吃药。”“快逃！”
凌久看着这些字，和自己的笔迹一模一样。
“我以前……精神疾病这么严重吗？”凌久喃喃自语，这看起来好像一个被迫害妄想症的疯子写下的胡言乱语。
凌久想了想，又打开机械腕表，搜索这小木棒和白色的小薄片到底是什么。
“原来这东西叫纸和笔……是一种古老的记载文字的方式，承载力十分低下，甚至难以容纳几个的文档内容，所以逐渐被废弃了……”
这古老的玩意显然引起了凌久的兴趣，曾经的自己是怎么弄到这些的呢？
他忽然对“纸”和“笔”产生了好奇，他又搜索道：“哪里有很多的纸？”
他慢慢明白了，很多的“纸”加在一起叫做“书”，是很久很久以前实体的“文档”。
而目前还有藏书的地方，是完美城议会下属的图书馆。
凌久把笔和纸藏回原处，把褥子重新铺好。
他心里忽然产生了这个奇妙的想法……他想去一趟图书馆！
想到这里，他立刻打开腕表和学校请假。
而老师几乎是秒回，立刻批准了凌久的假期，甚至从字里行间，凌久品味出了些许迫不及待和如释重负的味道。
凌久又摇摇头，或许是自己想错了，学校的老师从不会歧视学生，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的。
他又打开腕表刷了一会儿帖子，关于zisha率的帖子排在最上面，但下面的评论区空荡荡的，没有一个评论。
“次zisha……”凌久皱着眉头，“这是谁啊？可别破坏了完美城的0zisha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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