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不久天气忽然晴朗,才发觉春天早结束了。白日越来越长。在高一的日子里,一切颠倒过来,以前的懒惰与抱怨,如同灰色轨迹般在撤退,这一过程是渐进的。我慢慢复原。也许那些不起色的以前被裹挟,我试图解脱,而它要结束了。以至于在每一个夏天的晚上,我依然被酒和音乐束缚。
我走过十七个年头,想过最多的是我的一生。——“我的一生”,一想到这个词句,我就会在眼前看见一道新光。
不可避免地,在每个蓝色的夜里,月亮还是原来的月亮,但曾一同仰望的人大概已没了原来的初衷与模样。
这让我记起半年前的一段事。
那天,大家忙碌了一整个下午。等到太阳落山,西边衬着亮的霞,大家就着啤酒和热风,说些笑话。空气里全是烧烤味。我酒量不好。不久,醉意在记忆里翻涌,情绪在沉默间零碎。闭眼,试图摆脱他们的问题……
永远地,把酒模糊的告白在心里哽咽。其实我怀念的,是许些年的无话不说,是平安日的七颗红苹果,是九月中旭的对视与口渴以及忽然冷漠的避让。那些关于你或我和你的,让他们讨论长久事物的美好与希望。我说,世上本没有什么永恒的,唯独月亮。大概,平实而标镑的,真实而虚假的。我向来不去证实。
因为我对你的喜欢不是挂在嘴上,而是挂在月亮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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