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在这方面保持着高度的敏感。
这可是连棘夫都夸赞过的天赋，在踏上念力修炼后，将会一帆风顺。
“不懂，纳，不会害我们的。”
“可是，纳眼里的东西好多，我们，好少。”
李朔城没有回话，因为他也不知道要如何形容这种感触。
纳所想的，又何曾不是他所想的呢？
韩侯国能够这么强大，春罗人为何不行呢？
周天子的神圣性很强，但对于这片土地，据棘夫所说，还没有什么“凡日月所照，江河所至，皆为之臣妾”的说法，打下来的就是自己的。
周天子建立的分封体系，归根结底还是此前部落联盟首领，天下共主的延伸。
彼可取而代之！
“金身，可够？”
“什么？”
面对纳突然发问，棘夫的思路没能跟上。
“金身，坐拥一方土地，可够？”
“自无不可。”
“那天下，可有多少金身？”
棘夫在这里顿了一下：“你想知道什么。”
“天子，是什么实力。”
李朔城插入了两人的对话，他知道纳想问的是什么。
“天子啊，天生尊贵，天意垂青，天命所归，举世无敌，可惜啊，空有武力，不然诸侯何至于此。”
说的都是赞美之词，但显然，棘夫这样的侯国大夫都只把天子放在高处而无敬畏之心，诸侯列国可想而知。
“那武相比之天子何如？”
“略逊一筹，相差无几，未必，不可。”
“显神比之何如？”
“虽不及，但可撼之。”
“天下武相何其多也？金身何其多也？我欲建国，可乎？”
当然，这么长的句子，是纳说的。
“自无不可。”
棘夫很满意，不怕纳没有野心，就怕他不敢想。
春罗人要想发展，是离不开韩侯国的帮助的，想要建国，又何其难啊。
春罗人建国，分开了诸多非周部族的注意力，韩侯国的压力能小一点，不建国，他们也是变强了的，怎么看都不亏啊。
“不过，还是慎言啊，想要土地，那就需要和当涂人，和羌人，和戎人拼杀，还需要周天子的认可。”
“不过金身，却也足够了。”
更多的信息棘夫不想说，纳也没问。
两人都有各自的心思，而纳已经交了底，也能让韩清放心。
“等过些时候，侯国讨夷平戎，自然就有人口了。”
未来的国土，也只是未来的，国土，也不知有土地，还得扎根于人身上。
就在这时，天威自东南方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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