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亦要是知道了她心里在想什么，大概会有些哭笑不得。
别人不知道，可林知亦觉得她说不定真可以。
“对了，你们刚刚说要看什么？”
面对林知亦的问题，一旁的申雁回露出一个讨喜的笑容，后退了一步，表示她不掺合，答案由本尊公布。
鹿月漫的声音轻轻细细的，节奏自有一种韵律，有些慢，却不会让人觉得拖沓。
“想看看一等奖的画。”
林知亦不禁问：“那其他画呢？”
鹿月漫一愣，反问：“不可以一起看吗？”
林知亦没有继续问下去，只是嘴角的笑意加深了许多，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。
最先说出口，往往是最想要的。
不过少年嘛，又有点天赋，没点傲气才奇怪。
林知亦突然起了点好奇心。
“你觉得班里其他人画得怎么样？”
鹿月漫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问她这个，但还是乖乖回应：“都挺好的。”
同学：感动，原来在大佬看来我们画得挺好！
“你觉得你画得怎么样？”
旁人一惊，这是什么魔鬼话题？说好也不对，说不好也不对。
“不太行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，申雁回呆了。
旁听的冉嘉树也呆了，偷听的同学们都呆了。
唯独林知亦，笑容不变。
一个能拿下临川素描大赛二等奖的人，一个刚学水彩不久就可以秒杀同班的人，居然在这一本正经地说：不！太！行！
这到底在侮辱她自己，还是侮辱我们呢？
仇恨值蹭蹭往上涨，可一瞧见新同学，怒气值还没攒多少，又消了。
唉，新同学体弱，我们得体谅体谅！
“那你觉得自己为什么能拿二等奖？”
——卧槽，狠人。
不愧是林老师！连大佬都不放过！
同学们纷纷投来敬佩的眼神。
一个觉得自己同学画得不错，又觉得自己不太行的，会怎么回答呢？
众人只见鹿月漫放空了几秒。
实际上，只是系统又跳了出来。
［她在挖坑！！！不能跳！！！］
［…你冷静。］
对于系统的抽风，鹿月漫已经见怪不怪了，甚至发明了一套术语。
好的，乖，等会儿，冷静，没事的。
组合使用，效果更佳。
众人只见鹿月漫慢悠悠地回过神，眼睫一掀，黑色的眼里没什么情绪，她一开口，说出的话让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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