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宁点头,“他答应了?”
“他未曾明说,但我提出的条件,想必他会答应。”
容澈顿时紧张起来,压低声音问:“你不会要助他……”见长宁低头不说话,便知果真如此,“你真傻啊你,当今圣上最是厌恶结党营私,前朝后宫勾结,他祁王是何等人物,你何苦趟这趟浑水。夺嫡之争,他若是败了,你岂不是要赔上性命去?”
“历朝历代,皇宫里的人,又有谁能真正的置身事外。高祖皇帝昔日起兵,屠尽满宫之人。前朝惠安帝杀兄夺位,手里的刀剑可是连当时的起居官也没放过。容澈,其实你也清楚,在祁王踏进兴庆门的那一刻起,丰都将不亚于昇平城外的战场。届时,前朝,后宫,你或是我,都免不了卷入其中的。”长宁虽有心避之,却又知眼下的局势,自己又如何能躲得过。
“罢了。”容澈低头后又抬头,将手中的鸿雁南归图递给她,目光又落在那红痕上,“不过……萧弈这小子下手也是狠,竟掐成这样了,当真是一点旧情也不念?不过,你倒是与我说说,当年你究竟是对他做了什么,让他对你绝情至此?”
长宁像是不愿回忆当年之事,许久后才开口,“若是什么也没有。你可相信?”
长宁见容澈的神情透着惊讶,可容澈竟也没在追问,只是转移了话题,又道:“听说宸妃娘娘派你去配东阳来的淮阳公主,这公主来头不小,脾气也不是个好应对的,你文静的性子,能行吗?”
长宁苦笑,“便是不想揽,如今也揽了这差事。到时候自有法子应对的。你不必太为我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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