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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抱歉，好像提到你的伤心事了。”沉默许久，阿尔加德缓缓开口，他不知道怎么缓解现在的尴尬处境，他所能做的就是给他道歉。

　　“没事，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不是么。”零度轻松道，那样子和平常他们认识的零度不一样。

　　平日里，零度总是嘻嘻哈哈的，那没心没肺的样子好像天塌下来都与他无关，他像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，顽皮的怎么看都觉得他不是那个掌握空间至高职权的时空灵皇。

　　而现在的零度，就好像在一瞬间成熟了一样，冷静的不可思议，对所有人都带着一股疏离，仿佛肩膀上压了千万斤重的担子，卸不下来，也挑不起。

　　“你的家人，是怎么死的？”阿尔加德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，“我听说，他们是死于灾荒。”

　　“外界的谣言你也信啊。”零度轻轻地笑着，平日里那张永远带着孩子气的脸上露出了凶狠的表情，那是属于嗜血的猛兽才有的凶狠，“我说他们是我亲手杀死的，你信么？”

　　“不信。”阿尔加德轻声说，“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。”

　　零度轻笑一声，摊开手掌，掌心躺着一块猩红的石头，看着那像是被鲜血染红的颜色，阿尔加德不由得心惊。

　　“我的家人，是被我害死的啊……”零度轻轻开口，脸上的神色说不上有多悲伤，但也没多少冷漠。

　　零度的家族是掌握空间力量的强大家族，可却因为太过强大而遭别人的嫉妒，嫉妒生恨，他们家被人ansha，本来以他们的能力完全可以躲过这场灾难，但是在那些人闯进他家的那天，他因为贪玩从父母制造的空间虫洞里跑了出来，家人为了掩护年幼的他离开，才死在了那些人手上。

　　“他们被人杀死在我的面前啊，那时候我才那么点大，就见了那么血腥的东西，我到现在都很后悔，若是那天我没有跑出去就好了。”零度轻声说着自己的过往，他始终注视着窗外的东西，闪烁的灯光映在他的眼底，像流星一样美丽，却又是那般落寞。

　　这一刻，阿尔加德突然就理解为什么零度会那么没心没肺的玩耍和欢笑，他是在逼着自己忘记那个可怕的夜晚，用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的记忆，想着这样也许就不会再觉得愧疚，想着这样就能永远逃离那个可怕的过往。

　　多可悲啊，本以为妖皇中身份背景最干净的零度，竟然也和他们一样有着那样痛苦的过往，或许每个人都一样吧，只是他们隐藏的很好，别人不知道而已。

　　“那今后你有什么打算么？”阿尔加德问，“总不可能一直这样玩下去吧？”

　　零度的眼眸闪烁了下，他知道阿尔加德的意思，那些人并没有消失，他一直都知道，所以他才一直躲在暗处，借着会馆和学院的势力活动着，他虽为皇，却并不具备多强的战斗力，甚至连一个不过几百年修为的小妖都不是对手。

　　时空灵皇在妖界，或许也只是徒有虚名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