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见朱大常步伐稳健，身轻如燕地唰唰飞身下楼，一溜烟穿过大厅，钻出门缝后，“嘭”的一声关上门，才觉得胃部舒服了很多。
她看着水池里的手链，神色很难看。
朱大常是吧？
明天就叫你嗑西北风！
苏念深深呼出一口气，又深深吸了一口气，再吐出。
空气中明明没有丝毫异味，可当苏念的目光落在手链上时，只觉得马桶深处那股恶心到了极点的味道直灌她鼻中。
苏念“哇”的一下，就吐在马桶里。
朱大常！
你等着，老子一定要让你祖宗十八代子孙二十八代全嗑西北风去！
！
等实在吐不出来了，苏念才打着电话：
“喂，清洁公司吗？……你们那里是不是有个清洁管道所所长？……哦，没有啊……厕所管理所所长？他叫什么？……叫朱大常？没错，就是他！……我是张城城他闺女苏念，我命令你们，扣他工资！……不多不多，他每个月的薪水是多少？……五千？那就扣个两三千，三四千差不多就够了……哦，维持到他退休！懂了吗？……”
等挂了电话，苏念才好受多了。
看着张疯疯手中的手链，苏念咬牙深呼吸了很久，才颤巍巍地伸出手指，拿起漂亮的手链。
张疯疯笑嘻嘻地看着手链，完全不知道这是一条被玷污了的手链，还兴冲冲地一个劲夸赞它，却忽略了自家表姐那复杂诡异的神色。
“谢谢你啊，张疯子……啊呸！张疯疯。”苏念脸色苍白，目光不敢看那串手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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