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凶手非常聪明，只是把四肢和头部分开来。”
牛宝全听着狄维的述说，他突的感到胃部发酸，他马上随便的找了个垃圾桶吐了起来。
狄维见了，忍不住轻笑起来。
而傅国华这时刚好从法医组出来。
“来了。”
傅国华边脱着一次性医用围巾，一边对着狄维点了点头。
“你找我来结账的？”
狄维见着傅国华脸色微微不愉，眉毛紧皱一起，似遇到了非常棘手的事情。
“是啊。结账的！”
傅国华一听，恼怒的把自己带在身上所有的钱都塞进狄维的怀里。
狄维随手把钱塞给刚吐完，正在抹嘴的牛宝全数数。
牛宝全垂着头，无奈的叹口气，认命的数了起来。
“这次很棘手？”
狄维跟着傅国华进了傅国华的办公室。
他一坐下，马上询问尸块的事情。
“女生死前被强、奸过。”
狄维听着便说道。
“你怎么确定是死前，而非死后？混合是人为的注射到***口里，以混乱警方的侦查？”
这起案子太复杂，死者身份无法辨识，所以傅国华不敢下断言。
“狄老师，数完了。”
不等狄维说话，牛宝全就把钱输完了。
“多少？”
狄维一直淡淡的笑着，他看着严肃的傅国华与一脸委屈的牛宝全。
“你去问法医，法医会给你答案。”
狄维说道。
傅国华刚从法医组出来，法医并没有说这件事。
他觉得狄维有可能耍着他玩儿。
狄维见傅国华不信，便掏出手机，把手机里的图片投放在傅国华办公室的大电视机上。
“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？”
傅国华瞧着狄维一张张的播放尸块的照片，他忍不住尖叫起来。
狄维投放的照片，正是他们第一次去女生寝室的照片。
尸块的照片是狄维让前台去拍摄的，照片很清晰的拍摄尸块每个部位。
“前台做的。”
牛宝全把钱放到狄维的手中，看到照片便说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傅国华瞪了一眼牛宝全。
“我们去女生寝室之前，我走你们后头，便看到了前台。”
狄维听闻便冲着牛宝全笑了笑，随后便解说起电视机上尸块照片。
“这些尸块被分割前是被清洗过，从尸块表面非常稀少的脏污可以判断。”
“怎么说明这尸块死前被强、奸过？”
如果确定飞注射，而是死前被强、奸，那么寻找强奸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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